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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2日 试试这个O2 xda lls还是挺好用;虽然他们说对女孩子来说太大;但是屏幕大对我刚合适, 估计再小就更该对眼了,我现在一个咖啡馆上网。有时侯真的很诧异,科技如此改变了我们的生活,世界真的变的很小了,而我就穿行在我的理想里。 吴哥很美,是那种你如何想象不过分的美。但是很奇怪;我就是没法喜欢这个城市;大概就是跟一个地方的缘份了;有两个国家让我有那种会纠缠一生的感觉,一个是尼泊尔,一个是泰国;尼泊尔给了我开始,但是我想,下一个会长期驻留的地方,应该是泰国了。 昨天下午突然涌起密云,当我走在狂风里的时候,有种神秘的预感笼罩了我。 9月20日 curfew againI am really bad luck.
It was very late in evening and i was on the way to my hotel.
I saw tanks on the street. the taxi driver beats around the way to reach.
I was wandering what happened here, reminding me of the life in nepal.When i was going through the Kansan road, i knew something wrong here...the mess are hurrying to pack all things..it is so weirld.
I reture to hotel.. checking email.. the employee hurry me to finish. i ask her what happened. She said here is a curfew now...so familiar word..curfew again.
too bad....
Hope this should be finish soon
后记:我终于可以无线上网了。事实是我躺在床上,就不知道连上了哪里的无线网络。呵呵。。。免费无线网络,这里上网可真不便宜。要30株至少一个小时。星巴客的无线网络要150株一个小时。
政变看起来有以下几个后遗症:
1。昨天半夜,我的漫游 GSM供应商突然变了。以前是AIG GSM 变成了orange.
2。之前银行人民币换泰株是3。8:1,黑市我换到4。65。但是今天我在 ACBC大学里的提款机取款,一般她们说汇率是4.1:1,现在动乱我想先取点钱再说,结果发现汇率几乎是4.73了。隔10分钟再看,降了点。于是我把钱全取出来了。。。 今天银行都关门了。。不晓得汇率到底是多少了? 3。考山路的人似乎是少了点,今天全国放假,似乎街上也安静很多,不过晚上看到不少军人,警察不见了。维持秩序的现在都是军人。 朋友问:昨天有没有拍清楚的照片啊?其实我掏出相机了。正拍着看到大兵朝我看过来了。手一抖就虚了。不晓得你们能看出坦克来不。 今天收到的短信:尼泊尔已经被你搞乱了,现在你又。。。我强烈要求你立即恢复泰国的民主政体!!看来老挝和印度也危险了。。。。 朋友说:你到尼泊尔没两月;国王就下台了;你到泰国没两天;军人就政变了;我在想;你该不该现在回来;哈哈哈哈。 10月13日 festival你们都离开了,就剩我一个,打开电脑,听我喜欢的旋律,想起了Bkaktapur那缤纷的色彩和阳光,心中有东西一点一点的滴出来,温热的,模糊的,微酸的,像我们最喜欢的柠檬茶。不清楚这样的下午你们在做什么,也许正在劳顿在途中,也许坐在办公室里倒数着散会的时间。当然,也许正跟我一样,不停的听着一首歌,觉得想说什么了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10月9日 Bhaktapur“ Were there nothing else in Nepal, save the Durbar Square of Bhatgaon( Bhaktapur), it would still be amply worth making a journey halfway round the globe to see.” I had the strong feelings that I ever belonged to this place when my foot bells ringing in Baktapur’s alleys and narrow and zigzagged lanes. At that moment, I was enlightened and knew the reason why I am not in Ali but in nepal now: my rest life will start from Nepal, not Ali. Have uploaded some photos, pls wait for more. 9月17日 蜀山女神爬四姑娘山,准确地说,应该是爬大峰,其中最难的部分,我认为是搭帐篷和点炉头,而这些工作,主要是由勤奋好学的技术兼设备总监emma同学负责完成了。
穿凉鞋确实足以登上大峰---在这个季节。
第一天,在卢三嫂家吃完晚饭,我正在屋里兴致勃勃地观看两年多没看过的新闻联播,emma 兴奋得跑进屋来,“那那,你快过来看,我好像看见了大本营的灯火。” 在这里还能看见大本营? 我半信半疑的挪出屋外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三条线立刻浮现在脑门上,“小姐,那是星星你不认得吗?”
这位姑娘竟然不信,非找来三嫂出来鉴定,“姑娘,那个是星星啊。” 又接受一次打击才罢休,唉,城里人。
早上吃过早饭,八点半,卢老六带着我们和一匹驮行李的马出发了,卢老六是卢三哥的弟弟,外号“两米二”,纤长的个子,单眼皮,有些害羞。他负责带我们去大本营,然后把我们转移给刚从二峰撤下来的张二哥,张二哥是三嫂的弟弟,也是著名的登山向导。
刚刚走过打尖包,emma又举起了她的纤纤细指,这次指向一个离我们目测只有二里地的大山包,山包上座着一个白塔,她问老六:“那个是大峰吗?” 我只恨没来得及捂住她的嘴,只好再次晕死过去。 从日隆镇(海拔3200)徒步到大本营(海拔4200),有19公里,感觉比想像中轻松很多,emma也表现出色,没有任何异常症状,于是我的心里开始蠢蠢欲动,欲弃大峰改奔二峰。但是emma同学并不认同我的判断,在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与emma就路线问题产生了巨大的分歧,我认为像我这样的种子选手,爬大峰太大材小用了,而emma借口没有带雪套,死活不肯去二峰,并且还以帐篷和炉头都在她那里来威胁我。
其他都还好办,可是我们只有张二哥一个向导,注定不能两全,要在大姑娘和二姑娘之间做出选择,为了阿里大计从长考虑,我只好屈服了。
二峰大本营比大峰大本营要多走1个小时,下午两点,我们就到达了大本营,老六带着马去接二峰下来的人,只剩我们两人。
天气阴翳,大雾弥漫,emma在草地上转了几圈,“这就是大本营?怎么连个窝棚都没有?怎么连个帐篷都没有?”
“你搭了帐篷不就有了吗?”
风大了起来,感觉风吹得有些头痛,我们决定先搭好帐篷等待张二哥。 虽然我的户外经验还算丰富吧,可是对搭帐篷这类技术含量比较高的工作向来是敬而远之,一窍不通,只能做些敲钉子这样粗笨的活,在同是菜鸟emma同学的指导下,我们成功地完成了这次处女搭,虽然还剩下若干的钉子和两根绳子不知是何用途,只好面面相觑,我还对这个帐篷为什么没有雪裙表示了谨慎的怀疑,但是太冷了,先钻进去再说。
进了帐篷, emma才告诉我她的膝关节韧带可能拉伤了,有点疼。 “那你可不能去爬大峰了,万一加重下不来怎么办,明天你还是在大本营等我好了。” 这个确实是为她着想,是我的肺腑之言,虽然也有些心怀鬼胎:要是emma不上去了,我就可以和张二哥去爬二姑娘了。
但是emma坚如磐石的意志岂能被轻易动摇,她毅然决然地决定:无论如何要带伤上阵,没有困难,制造困难也要上。
二哥也来了,我还企图垂死挣扎,问二哥,“明天早上能爬二峰吗?” 二哥说:“你们是不是疯了?那你们为什么不到二峰营地?” “因为我们有两个人,一个要爬大峰,一个要爬二峰。” “你要是真有体力,明天爬完大峰我带你从山脊上过去。” 那实在太抬举我了,至此我的二峰计划彻底流产。
风声渐渐的尖厉起来,吃过晚饭立刻钻进帐篷,里面则温暖如春,我们两只菜鸟,怕垃圾袋被风吹走,把它拴在自己的帐篷边,整个晚上一直听见帐篷前有淅淅索索的声音,似也不像风声,也不敢乱动出去看,后来才知道,那些是牦牛,它们喜欢咸的东西,嗅到那些垃圾,会跑来吃。
半夜突然觉得鼻子不通,脑门发热,疑似感冒,心里不免忐忑,脑海中模拟万一我的了肺水肿,张二哥可能实行的几种紧急救助方案,觉得问题不大,才安心睡去。
清晨,一早就被张二哥的声音唤醒:“你们太幸运了,昨天晚上幸亏没下雨,不然你们的鞋子里就会灌满水。”果然,我们两个菜鸟把登山鞋都扔在帐篷外面了,幸好没下雨,幸好牦牛没叼走,不然就真的只能穿夹趾拖鞋上山了。
第二天,天空蔚蓝高朗,临天绝壁与苍蓝天幕衬出的安静冷峻,烘着天边那一抹橙红色的云彩,在灰蓝的岩青色里隐隐流转着霓虹。 吃过早饭二哥带着我们朝顶峰慢慢前行,大本营海拔4200,顶峰5060,大概要爬升800米左右,感觉平静安详,呼吸平和。
Emma关节不便,和二哥缓缓走在后面,我独自向前,走过红似云霞的红景天,翻过一道弯弯的垭口,便是立于崇山峻岭之巅,远处是重重山峦和云海,在右手,就是四姐妹如山中高士,清晰出现在眼前,尤其是晶莹剔透,冰雪聪明的幺姑娘,陡峭的峰顶镶嵌在碧蓝的天空中,是多少登山者梦中的蜀山女神。
在在垭口的玛尼堆旁,我眼前有大片云彩急速飞过,头顶的蔚蓝天空突然晦明不定。“然后睁不开两眼,看命运光临,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。”
翻上垭口,离峰顶就不远了,半腰处还有未消融的残冰。
正如虽然贾宝玉心里欢喜的是林妹妹,末了却不情不愿得娶了宝姐姐,我虽心许给了二姑娘,但却是和大姑娘定了婚。所以即使洞房花烛夜的欢愉也不能消灭此刻我心中的惆怅。登上大峰峰顶的那一刻,我心里也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兴奋,眼看着触手可及的二姑娘,也有徒然望山兴叹。
吃的喝的都在张二哥身上,我一个人又冷又饿的在峰顶上等着他们的到来,心想万一坚持不住就自己先下山,为了证明自己曾经到达峰顶,只好鬼鬼祟祟的自拍了几张照片。好在二十多分钟后,他二人相继到来,我们胜利会师,我对emma的崇高意志品质表示了深深的敬意,该同学第一次上高原,就能如此生龙活虎,说实话我还真怕她有个好歹,到时我就只好在床前端茶送水了。
在山顶热了罐八宝粥,因此烫了两个水泡而光荣负伤。
下撤途中,我看了二哥指给我通往二峰的山脊,利如刀割。
下山说好是骑马,上马十五分钟后,我便申请下马,理由是骑马下山摇晃颠簸,屁股快两半了,照相也无法对准镜头。没想到老六竟然不许我下马,他说“你们走路要四,五个小时才能回去,骑马三个小时就够了。”
恩,这言下之意不就是说我走路不如马快?这口气我可咽不下,上山不敢吹牛,下山的时候我的前面是从来不允许出现任何活物的(除了兔子),历来享有下山“快如闪电“的美誉。加上未登二峰心中有郁闷和精力无处发泄,于是我毅然下马狂奔,然后从容的在岔路口得意洋洋的等待着他们,就是可惜了雇马的银子。
这次我们的定位有误,大部分应该归咎于那些狂妄自大的攻略作者。Emma把王维发给我们的一份攻略当车了红宝书,字字句句都记在了心间。他们声称自己行进速度很快,“用上了拉练的快速行进速度,还把向导累出了高原反应。” 这些描述都导致我对大峰难度估计过高。
第一天从日隆到大本营,他们早上5点半出发,下午1点到;我们早上8点半出发,下午2点到,比他们少整整两个小时。 第二天,他们登顶用了2小时45分,我用了2小时50分,还包括了等人找路和照相,带伤的emma也只用了3个小时20分。 下山他们用了1小时15分,我用了55分,emma蹦着下来,也才1小时20分。 从大本营下撤到日隆,他们走了4个小时,我们才2小时30分。
我们还没说用上了拉练速度呢,真够能吹的。还扬言把向导累出了高原反应,这可能吗?二哥上大峰1个小时就够了,一天能在大峰,二峰和三峰之间走个来回。
这次登山,也深刻反映出一班人和二班人的差异。一班的人喜欢滴水不漏的计划,喜欢“一切尽在掌握”,她们不喜欢心血来潮,也不喜欢变动计划,可是,旅程最大的乐趣,也许就来源于这些意外和不确定。
那年在云南,因为错过班车,我不得不留下来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小镇上,度过了一个难忘的五四卡拉ok大赛之夜。还有次本来买了去泰顺看廊桥的车票,却被我在景德镇心血来潮下了车改去了婺源,也因此遭遇了八戒夫妻。这些意外,曾经带给我多少惊喜啊。
在三嫂家我们刻意没有提起过去年的事故,其实在余世的亲人们脸上,也看不到悲伤的痕迹了,唯一的痕迹是在那些墙上挂的锦旗上,还留着人们怀念的字句,遗憾,怀念,唏嘘,最后微笑.
三嫂人很勤劳温煦,也很有名气,从成都到日隆的班车,只要说到三嫂家下,司机们都晓得。在她们家吃住是不可思议的便宜,每个人连吃带住,一顿饭还炒好几个菜,一天才三十元。临走的时候,三嫂知道我们要去西藏,还送我们一袋她自己采晾的红景天。
走的时候,我望着车后滚滚烟尘里的三嫂,想,三嫂将来还会嫁人吗?游客们散尽之后,三嫂要度过的是宁静而孤独的岁月,拉扯三个孩子长大成人,这样的日子是很辛苦的吧.这样的辛苦是什么样的心灵才能够包容的呢?飞扬的,一定会落下。 在八郎山顶,去年此地,我再一次看到了八郎山波澜壮阔的茫茫云海,而我如去年一样,没有能记录下这个惊心动魄的时刻,只是这次不是相机没卷,而是没电。快到都江堰的时候,在同样的地点,又遭遇了同样的长达三个小时的堵车,一切如昨。
一年时光,果真是这么轻易的就过去了吗?
8月27日 噩耗今天在杭州见到沙僧,他说他的沙僧日记都已经写到2004年10月6日了,竟然都已经下山离开奇旺回到加德满都了。。。
我还剩三集没写,结果一时不察,他就跑到我前面去了,简直是龟兔赛跑的live版啊。
图文并茂版,隆重推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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